青禁客春台秋水

10. 修养(第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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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候。”
 




    邓夷宁闭上的双眼微微颤抖,想要假装没听见,可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被角。
 




    她当然躺不了多久,现在是有人要杀她,她肯定不能坐以待毙!
 




    李昭澜看了她一眼,见她闭目不答,像是铁了心要装睡到底,也再懒得逗弄,随手拢了拢衣袖,起身往外走去。脚步不急不缓,却在跨过门槛时微微一顿,回头扫了一眼床上的女子,嘟囔着:“有本事真睡。”
 




    然而床上的人背对着他,看不清脸面,但听绵长的呼吸声倒像是真的入睡了一般。
 




    李昭澜眯了眯眼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门框,最终大挥衣袖,出了房门。房门合上的瞬间,邓夷宁睫毛微微一颤。
 




    终于走了。
 




    她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床顶的帷幔上,脑海里回荡着李昭澜的话。
 




    安心躺着自是不能的,但目前她除了养伤似乎别无选择,父亲的事不能拖下去,否则那些证据就会越来越难找,若是不能翻案,她和父亲这一生都要背负逆党的罪名。
 




    想到这,她深吸一口气,扶着床沿慢慢坐起身,强忍着身体的酸软,缓缓挪下床,赤脚踩在地面上,微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 




    邓夷宁压低呼吸,蹑手蹑脚地靠近窗边,透过微开的缝隙往外看去。她本想瞧瞧院中有没有人,好偷偷溜出去,谁知瞧见了站在回廊边的李昭澜。
 




    “查的如何?”李昭澜开口问道。
 




    魏越的声音洪亮,一字一句都落入了邓夷宁的耳朵里。
 




    “姜衡思之事确有蹊跷,属下发现姜老近日常去玉溪阁,据玉溪阁的小二说姜老与一名黑衣男子频繁往来。”
 




    邓夷宁心头猛地一跳,握紧窗框。
 




    姜衡思?玉溪阁?
 




    魏越继续道:“此人名为敏智,是南街的一名贩夫。据他交代,是一位穿着华服的女子找上他,每日申时三刻在玉溪阁名为‘兰香’的隔间等人,报酬是一块银锭。”
 




    邓夷宁越听越心惊,不由得往前挪一步,想听的更清楚。谁知脚下一软,竟踩上了门框边缘,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声。
 




    门外的魏越目光一顿,猛地朝她方向看过来,手掌下意识按住腰间的佩刀。
 




    李昭澜回头看了眼,慢悠悠勾起唇,放大音量:“还以为将军做事向来光明磊落,原来将军喜欢偷听啊?”
 




    趴在门框上的邓夷宁:“……”
 




    知道自己被发现,邓夷宁索性不再躲藏,推门而出。
 




    “谁偷听了,这可是昭王府,我身为王妃不可以出来吗?再说了,你这府上的人都是怎么管教的,连鞋都不给王妃备一双。”
 




    李昭澜面对着她,双臂抱胸,目光落在她的光脚上:“看来是得好生管教一番了,堂堂昭王妃竟受了如此委屈。”
 




    “那劳烦殿下在管教前,先赏我一双鞋?”
 




    李昭澜没动,倒是边上的魏越动作一快,回头找春莺去了。
 




    邓夷宁见着春莺送过来的鞋,费力穿上,忍着把对面这人一脚踹出院子的冲动,淡淡一笑:“殿下还是先担心自己吧,若是被旁的瞧见昭王府克扣王妃,一传十十传百的,岂不是有损殿下风评?”
 




    李昭澜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,抬手抚了抚垂落的发丝,缓缓道:“风评?本殿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