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你可算问对人了(第2页)

 种平匪夷所思,他不懂,他大为震撼。

 “那父亲身上的泥水?”

 种辑神色复杂:“城中军队搬移水瓮时,将其中存储雨水倾泻于地……”

 种平:“那不会是我当初用来防地道的水瓮吧?”

 种辑沉默。

 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 种平:黑人问号.jpg

 是我有问题,还是刘协有问题?

 一般地道攻城,进攻方在挖掘地道之时,常会以木架来防止地道塌陷。

 用水瓮储水待地道贯通时浇灌而入,可以使水流渗入地道之中,甚至直接引起地道塌陷,这同护城河的功效一致,且使用更为灵活方便。

 在城中以瓮储水,也有防备失火的功效。

 这到底是多想不开,才会去毁水瓮啊?!

 种平人麻了。

 “……陛下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种平无言良久,礼貌发问。

 种辑也很想问,但他毕竟是个帝吹,所以他很克制的表示:“也许陛下另有安排,虎儿不得妄言!”

 彳亍。

 种平脸上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:“那干草之类的,是否仍有布置呢?”

 种辑想了想:“应当还在吧,倒是未曾见到有士卒移动干草。”

 种平心想那还好,下次再遇到地道攻城的,还能有抵御的手段。现在长安城中,有守将三万余人,哪怕再遇到围城之战,也足以应对,不必统帅冒险出城野战了。

 他想起他守城时,一者太过年幼,缺少威望,不得不得带头冲锋以赢得士卒尊重。

 二者城内士卒太少,若不设计野战消耗敌军,张济樊稠只是围城不攻,长安城中人心惶惶,粮草辎重耗尽后定然内乱。

 三者也是摸清了敌军底细,知道樊稠军中西凉军常常欺辱洛阳军,自己可以趁势而入。

 这才不得已出城野战,他那时心中已做好准备,若是真到了最后总攻,便是打巷战也要跟张济樊稠耗住,死守到最后一刻……

 故而早早在城中布置好诸多后手,以备万一。

 “司徒不曾劝谏陛下?”种平有些疑惑,照理说王允应该不会让刘协这么乱来啊?